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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广大人民群众汇报

2006-5-10    海魂      前天高个子女孩帮我买了件海魂衫,袖口很紧的那种。军需品商店,18块搞到15块。西安真好。我穿了,果然好看。      我想5月17号穿着它去看许巍唱歌。一个穿海魂衫的孩子。可是tnnd票在哪呢?本来打算下午出门就穿出去,同屋女生强烈反对,为什么呀为什么。我就穿。海魂海魂我们的朋友你是我们的好朋友。               6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600;}">   6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600;}">      2006-5-16  由一个充电器引发的流水帐       我提着昂贵的手机充电器无精打采的走在校园里,迎面碰到兰姐姐,她既是我现在的同班同学,又是小暂的新闻事业史老师,而我和小暂现在又是同事,我的另一个同事赵欢和兰姐姐又是本科时的同学,真乱。她硬要拉我去老白家“炒点儿菜”,说跟我吃饭香,我累死了,但为了“吃饭香”,就吃老白了。席间徐茜茜和qq合伙打电话约我去吃饭,亲爱的我会撑死,还没来得及打听吃什么我那不争气的手机就断电了。我只好继续和兰姐姐吃老白。      接下来老老实实回到我亲爱的床,跟宿舍小c汇报了充电器的故事,跟她说手机现在恢复正常使用啦,这孩子间接鄙视了我亲爱的手机。虽然它被我折腾得都没手机样儿了,可好赖也是个手机啊。      洗衣服。打喷嚏。办公室太冷,外面太热,我好像要热感冒了亲爱的老天爷。      最后一件事,明天许巍要唱歌,天上30度,可我的海魂衫是长袖,舍不得剪,穿,还是不穿 2006-5-17  许巍              6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600;}">  北京青春                          6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600;}">  西安青春       最终还是海魂着去的。我经历了坐在体育场里面等待天黑的过程,这是买降价票的人没见过的丫!虽然我手里拿的是最便宜的50大洋的学生票,但这票确确实实是花了五十块大洋丫,只多不少。年轻又好看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真是没风度,我故意很害羞地向他借报纸垫屁股,他很认真地说,我只有两张,一张坐着一张靠着。呸!呸呸!!呸呸呸!!!       台上有峦树、刘效松、鼓三儿、李延亮、funky。介绍乐手的时候许巍扯秦话说:键盘手马上又是咱穆斯林兄弟!我快把自己笑死了,不知道这个穿白T恤脖子上挂领带的胖哥哥住不住洒金桥。戴墨镜的光头鼓三儿和缠着红发带蓬散着头发的日本人funky对拼了一大段儿鼓,频繁地切着,真是漂亮极了。可惜只能从大屏幕上看。从五十块钱的地方只能看见台上移动着不同颜色的小点点。栾树胖了。峦树和许巍在974郑阳那儿作节目的时候,郑阳念我短信来着,我说“许巍呀西安可以办年票了,大雁塔随便去!栾树你也来,西安人民欢迎你!”峦树在广播里笑得乱七八糟的。但是大屏幕实在是非常漂亮,非常漂亮,谁是导播丫,切得美极了,按着吉他的节奏来回切换那些乐手疯狂又混乱的表情,各种效果,简直是令人感动。      6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600;}">6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600;}">6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600;}">      唱《故乡》的时候,许巍低头看他的琴,大屏幕里他的身后是黑白的古老的书院门,然后是黑白的兴庆,然后是彩色的西安街头,车水马龙。我让这首歌在博里唱了一个月。但是我博现在决定不让他继续让他唱了。     我们不要把许巍说得太多吧。     任贤齐跑来唱了两首歌,略。     快结束的时候所有乐手站在前排,鞠躬,然后单腿跪地,北京演唱会的经典动作。全部人马都疯了,活活唱了三个小时。许巍音乐网西安站来了好多人,做了一件硕大无比的印着许的T恤,占了一个看台的1/4。这个论坛是除“许巍音乐朋友”(此坛被黑之前是一个非官方的但最亲密无间的好坛,存了李小白的很多字)之外最好的坛,有很多神奇的人。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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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河谷现代音乐会:记一次有意义的青年节

题记: 五月的头三天 阿里,贺小强,许巍,黑豹,红河谷 奇怪的孩子涂纯黑的眼线,眉环下面惨淡地翻转着眼白 矿泉水瓶在空中飞行,花儿在混乱中大汗淋漓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31/5/hisbar,200508319842.jpg[/img] 第一日 上帝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等待天黑 没有一天是按时开演的,大家傻站傻逛到天色完全变黑,舞台才开始打灯。主持人很傻,一向如此。他把话筒伸向台下,说要听一下来自红河谷充满激情的声音,没人跟他废话,热血青年们集体喊了一个伸中指时才说的脏字。第一支乐队“腰斩”。主唱声称自己唱的是新派残酷死,结果只会对着麦克风发出咕鲁声和甩头这两招,非常初级。一连唱了四首,要不是他中途报歌名,我一直以为这是一首歌。台上的哥们儿有点尴尬,在骂声中现示了他良好的心理素质,第四首的时候他说,凑和听吧!这支暖场乐队增强了音乐会的娱乐气氛,他们在哄笑中结束了演出。 阿里是一个男人,当然这谁都看得出来,我的意思是男人味儿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具备的,它表现在,一种气质。这个维族人一直混在西安,长出抬头纹之后居然酷似梅尔吉布森,根本不像旅途乐队看上去油乎乎的新疆人。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红黑格子的敞着口的衬衫,强壮,整洁。当晚他扛着麦克架一边唱一边跑来跑去,还肆无忌掸地给吉他手贺小强和南门外一家酒吧做广告。他说叫那些我们爱着的却又伤了我们的人见鬼去吧,然后向天空竖起他颀长的中指。第三天,他再次登台,抱一把黑色的贝司唱爵士,学约翰列侬那样跳来跳去,扭头,像吉米亨得里克斯用牙齿弹琴,俄罗斯民歌的调调填上东方红的歌词,把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得撕心裂肺。贺小强清瘦,安静,留小山羊胡,笑起来很可爱。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我在南门还看见过小强,穿一件宽松的深蓝色T恤,百无聊赖地向MUSIC MAN走去,像一个放学不回家在街上乱逛的孩子。 台下比台上好玩儿,每一支乐队都花非常多的时间调音,突然间发出贝司插电后刺耳的嚣叫。台下自娱自乐,冲台上说怪话,哄笑。有人对着牛奶咖啡乐队迟迟不能开唱的小女孩儿喊:“实在不行假唱算了!”便利商店在小女生们的尖叫声中出现的时候,几个说山西话的小伙儿使用了极强的爆破音,cold-blooded-animal!喊谢天笑喊冷血动物,主唱郭硕说,什么?他们很听话的又喊了几遍。郭硕歪着头,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问句:“冷血动物?”北京孩子与山西叔叔。山西叔叔谢天笑瘦得像方便筷,所以有一点弯了。头上带的类似毛巾的玩意儿叫什么,发带吗?谢天笑头上带了一个那样的黑色发带,披头散发,抱着吉他正唱在兴头上,发带忽然掉在眼睛上,如果在上面剪俩窟窿就更象佐罗了。黑豹是第一夜最后出场的。这大概是中国乐队中主唱更替最频繁的一支。新主唱是一个中度的胖子,声音介于窦唯,峦树,秦勇之间,彻底的中庸。李彤穿一件血红的T恤(就是贺兰山音乐节那件胸前写着66的),瞪着他的大眼睛,向不断喊他名字的青年微笑。唱同一首歌的盛况只出现在演唱窦唯时期作品的时候。很多人要在天亮前赶回西安,因此,最后一首还没唱完,就有人开始散去。台上的乐手表情尴尬,有一点悲。 第二日 叉叉叉和花儿:终于有高潮了 末日是一支哥特乐队,贝司手好象肚子疼似的,两条眉毛热烈地绞在一起。主唱同时兼鼓手,非常辛苦,非常辛苦。 有一小撮人在等散杀出场。主唱一出来就道歉:鼓手是临时替换的,可能不太好,请大家谅解。一首歌结束,再道歉 : 鼓手不太好,对不起大家了!演出结束,又道歉:由于鼓手的原因,效果不是太好。台下开始哄笑。估计这个临时鼓手都快哭了吧。 北京的叉叉叉乐队。背上琴盒上印着仨血红的叉。两个吉他手都酷似赵本山,一个神似,一个形似。舞台右侧的赵本山梳了鸡冠头,黑色眼影狠狠地涂了一整圈,从一开始就保持一个惊诧的表情。主唱扎了两个唇环,一个眉环,纯黑的眼线。这个穿黑色大裤衩的怪孩子居然侧着身子在混暗中一眼一眼地向观众翻白眼,他的白眼仁和银色眉环在追光灯下反着幽幽的白光。怪孩子一手抱着麦克风狂唱,一手放在下莫道不消魂体的位置。台下怪叫,一声声地喊牛掰。一伙人开始POGO,在广场中央撞出一块儿空地。鼓手突然把鼓锤扔下来,十秒种后两支鼓锤又被扔回去,顺带半瓶娃哈哈。这支极具表演风格的乐队 在红河谷的第二夜带来了真正的高潮。黑暗中怪孩子不拿麦克风的手用力抚过面颊,晃晃悠悠,作各种痛苦迷茫昏昏欲睡的表情。中间的一小段吉他solo象某首童谣或者民歌之类的曲调,怪孩子蹲在地上轻声哼唱,没有歌词,没有电子鼓,没有加效果器的贝司,安静的,非常简单的吉他拨弦。音乐结束很久,他才站起来,象喝醉了似的晃了晃,突然间撩起衬衫,露出他快要掉到地上的短裤,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作什么惊世骇俗的动作,然后,他抓起短裤使劲向上提了一下,放下衬衫。大家哄地乱笑了一阵。原来想象力极端丰富的不止我一个。 我一直在想,这孩子(其实也都二十四五了)把自己作(作,一声,折腾的意思,意同张抗抗的小说《作女》)成那样,他的妈也不管管。但是只要一下舞台,怪孩子就立即正常了,跟人合影时站得溜直,也不拿白眼仁儿看人。而且五月五日我在钟楼地下通道看到干干净净的怪孩子没戴眉环,搂着他那普普通通的妈(我保证那不是他女朋友)兴高采烈地走。这妈真了不起。 怪孩子归里包堆只说了两句话:大家好,我们是叉,叉,叉,乐队。谢谢,再见。下一个镜头就应该是闪着雪花儿的电视机了。他们下场后POGO的几个热血青年一边喊叉叉叉返场一边用脏字儿骂正在登台的花儿。这几朵花儿快要怒了,贝司中途还抓过麦克风解释了一下摇滚有很多种云云。主唱张伟说我在台上不骂人,直到矿泉水瓶嗖嗖地飞上台,他捡起几个又嗖嗖地扔回去。花儿不停地唱和蹦,要调动大家一起唱压过那几个热血青年的声音。但是除过第一排几个小孩儿,大多数人似乎还沉浸在观看混乱场面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人民聚精会神地观察矿泉水瓶儿的落点,象在做一道抛物线题,花儿的经纪人快要冲到舞台中央的时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终于从远方赶来,禁止热血青年向台上投掷杂物.追光灯打过来,观众们象看电影似的,每个人脸上都笑呵呵的. 第三日 大结局 :门票上印着的乐队来了一半,另一半没来  许巍是压轴大戏,尤其是在唐朝没有出现的情况下,他就是唯一值得期待的了,连卖黄瓜的小贩都知道许巍要来唱,天黑的时候人民前所未有地泛滥.头一天主持人说唐朝等等改在最后一天演出,但是第三天连主持人自己都不见了。如果连许巍也不出现,红河谷度假村一定会被拆光的,因为今晚的演出基本属于前一天的翻版,为了填补唐朝,二手玫瑰,秦乐队,艳乐队未到场留下的空白时间,末日,散沙,叉叉叉又唱了一遍. 下午试音,许巍穿一件兰色长袖T恤,非常放松,人们从饭摊儿,旅馆台阶等等的四面八方悄悄地向广场聚集,安静地听.后来许巍在众人簇拥下左躲右闪抄了华容道才逃离蜂拥过来要签名要合照的弟弟妹妹们.我倒觉得,许应该象一个真正的西安愣娃那样晃晃悠悠地经过广场,而大家就坐在原地,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干嘛,看见他的时候喊一声,等他“回眸一笑”,就行了. 像第一天演出结束那晚,我吃完五块钱一碗的油泼扯面从小贩摊儿上站起来,看见左隔壁的谢天笑冷血动物,右隔壁的黑豹。我没去当狗仔队看他们吃什么,只互相点了点头,再说那个地方也没什么可吃的,三天的扯面和煎饼卷野菜吃完直到五号才拉出屎来。 当晚的许巍穿一件红色的运动衣,带了一支叫海市蜃楼的北京乐队,冲着对许巍的感情,大家对这支干干净净的乐队充满友好。然后是万人合唱的宏大场面。有人说,《在别处》之后许就死的干干脆脆了。其实,无所谓,谁爱听什么就听什么吧。 记一次有意义的青年节 三天演出结束,大伙在等待连夜回西安的大巴,但是一辆都没有。当地县公半夜凉初透安局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到处都是,但是没人送我们回家。十二点半的时候,广场上仍然滞留100多人。主办单位之一说另付车费即可派车,被大家义正辞严地拒绝。198块钱的门票是含车费的。当大家吓唬冲我们要钱的人要对音箱进行打砸抢的时候,迅速被请进餐厅喝茶,等待当地人民政府调车,充满乡土气息的女服务员睡眼惺忪地给每桌人倒水。在餐厅等待的两个多小时期间,百余人高唱《国际歌》,从《无地自容》一直唱到《地道战》。 五月四日凌晨五点半,滞留红河谷的百余青年经过合法斗争终于回到西安。 200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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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

汪峰的新形象非常接近黑豹的秦勇,金色皮裤的包裹使他肉感的屁股相当性感,紧身的白色长袖显得肚子略有些大,似乎不那么健美,但这并不妨碍他唱到亢奋状态时抱着麦克风向后仰成一个诱惑的弧度。 他把他留了十年的惊世骇俗的的长头发全剪了,这看起来更像谢霆峰之流,但是港台那帮耍双节棍的小屁孩儿们永不会是内地摇滚人士的对手。他们只有姿态,没有内容。 舞台边上一溜儿花盆还没来得及撤走,歌友会现场俨然是一个报告会的遗留物。汪峰从麦克架上拔掉话筒,跳到花盆前面来唱。他站在舞台边缘,从东走到西,从西走到东,台下的疯子们不断的伸手拉扯他的金色皮裤,这帮男歌迷唱汪峰的歌比汪峰自己唱的还溜,他把麦克风伸到一个男歌迷嘴边,男疯子抓住麦克风和汪峰握着麦克风的手对准话筒无比亢奋的唱了一句,汪峰歪着身子抽走话筒以及自己握着话筒的右手,向后退了一步,左手顺着斜着的上身划出一个摆着大拇指的动作,那个男疯子几乎晕死在地。 汪峰大部分时间保持着乔丹后仰式跳投的准备动作,他挺着胸脯走来走去的样子极其诱人。他说,感谢统一巧面馆的支持,没有他们我无法站在这儿唱歌。所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叫着汪峰的名字,他两次返场,直到所有的伴奏碟全被唱光又清唱一首,当代大学生们才放他下场歇息去了。除过那些在舞台边缘摸汪峰皮裤的人,大部分人其实并不在乎台上唱歌的人是谁,他们跳起来舞着胳膊尖叫,为的是一种放肆的气氛,这和汪峰的所希望和需要的东西恰好契合,这就够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13/9/hisbar,20050813172145.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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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许巍回家

我正在《西安晚报》实习,借了记者的身份去看许巍。我站在舞台上拍照,那么近,近的令人难以置信。西安的歌迷太爱他了。许巍不能说太多的话,那样歌迷会更疯狂,场面会控制不住。我试图联系许巍的采访,但是他的经纪人说许巍不希望接受媒体采访。我想起《艺术人生》里许巍哭泣的情景,我认为许巍在那次的采访中受到了伤害,朱军问的太深了,所以我没有坚持要采访他,我知道尊重许巍才是爱他的方式。许巍的经纪人是一个看上去挺小的女孩,很照顾他,不停的对舞台后面要求拍照的人说:“让他歇会儿好吗?”我记得跳到台上的那个男孩,许巍转身要走,他突然跳到台上疯了一样地叫着许巍,许巍只能迅速离开,否则场面会更混乱。许巍离开舞台之后大部分人都跟着许巍跑,舞台下面几乎没有人了。幸亏工作人员把许巍拉上车才控制住居面。那天的演出结束后, 我找到许巍住的宾馆,看到他妈妈来看他,那是一个很好的妈妈,在许巍患自闭症而无法自拔的时候给了他最重要的安慰。我犹豫了一阵,才过去,希望和许巍照张相。说实话我紧张极了,毕竟和许巍挨的那么近。照片上许巍笑得很好看。后来我发现,许巍竟然是搂着我的肩照的,当时的我过于激动居然没有感觉,现在想起来,太幸福了。有一个主办方的人说:“许巍,一会儿吃饭去!”许巍扯着陕西话说:“不期咧,一会儿回家聂。”那是我才真正意识到做个西安人有多自豪。 我只能说,许巍真棒!但是这不是《在别处》中没有方向的充满欲望的树,不是《那一年》里释放激情依然不羁的愤怒青年,现在的许巍像是一个平和的成熟男人。但是,谁看到4月10号在舞台的背后,许巍抱着吉他背对着疯狂歌迷时的那种安静?好多人围着他,叫着他的名字。为不引起混乱,许巍只能背对着歌迷,抱着吉他轻轻晃动,眯着眼睛很小声地唱着,他很认真,看得出他有一点紧张,即使是这样一个规模并不算大的演出,他仍然很仔细的重复着歌词,随时准备上场。周围的人渐渐安静下来,悄悄地注视他。我就站在他旁边,突然感到这种情景很让人心酸,这么多爱他的歌迷,但是对于他的内心却爱莫能助。 《那一年》里那种肆无忌惮的眼神早已消失。《时光漫步》里的许巍并没有找到方向,许巍的内心注定一辈子孤单,所以他永远都没有方向,恰恰,我们爱的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方向永远孤单的许巍。我现在不能再听许巍了,那天我站在舞台上照相,离的太近,许巍的眼神让我难过。希望他真的快乐,希望他能找到方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8/13/9/hisbar,2005081317745.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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